Blog on Cinema: [金馬2003]薄荷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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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12月10日 星期三

[金馬2003]薄荷糖


薄荷糖 (2000)

推薦指數: ** 值得一看

從一個意圖自殺的男人,以倒敘的手法回顧他過去二十年的人生,似乎企圖要追問:"人生何以至此?"的大哉問。

故事一開頭相當的開放,我不禁想去追問這男人何以落魄至此?他的事業遭遇了什麼打擊?他的婚姻發生了什麼問題?他和他的初戀情人有何往事?何以這一連串的事件會讓他放棄了活下去的慾望?隨著一段段倒敘的情節,年代越來越往前提,這些疑問有了部份的解答,但隨之又出現了更多的疑問。導演想說的是什麼?是人性的宿命,是時代和社會的影響,還是某件不為人知的悲劇?聰明的敘事手法不斷地邀請觀眾去揣測去觀察主角內心的轉折,但男人生命真正的轉折點導演故意避而不談,而是用他生命中各種不同的片段來透露許多的線索,一直吸引著觀眾直到電影最後的真相大白,這確實是細膩且十分有質感的設計。


如果這不是倒敘,而是按時間順序一段段演下來,我們會看到導演想說的故事:一件意外使得男人心理完全崩潰,他改變了自己的志向,也放棄了他生命的真愛,於是生命不再美好,原本對未來的種種期望也像偏離軌道的火車,漸行漸遠,我們目睹了男人一再的放棄自己,內心又不斷地因傷痕而隱隱作痛,一直到最後令人心碎的結局:落魄的男人二十年後在醫院見到他當年的愛人在病床上即將嚥下最後一口氣,這讓他徹底地陷入難以自拔的絕望之中。

而我不禁要問,真的必需如此嗎?我不知道。

原本開放的命題到了結尾似乎是完全地封閉,任何關於時代、社會、文化的可能指涉幾乎都淪為背景,最後所有的一切都指向意外的悲劇、良心的哲磿,以及錯失的真愛,但還是有一點可堪玩味的轉折:主角為何要轉去做警察?在國家和工會的對立中,他選擇了怪罪工運的一方?還是另有所指?另外將主角逼上絕路的其實是生意上的失敗錢被騙光這些完全不重要被草草交待的情節,可見自殺並非是必然的結局,導演就此宣告主角死刑無從拯救的意圖為何?只是為了成全故事的悲劇性嗎?而主角若是繼續活下去又會如何?再沒有其他選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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