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og on Cinema: 關於《汽車總動員》《料理鼠王》的一點雞毛蒜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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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7月27日 星期五

關於《汽車總動員》《料理鼠王》的一點雞毛蒜皮

這星期看了Pixar最新動畫《料理鼠王》(Ratatouille - 2007)的口碑場,本來是對本片在美國影評圈中的超高評價感到好奇與期待,但實際看下來仍然擺脫不掉我在看預告片時那種奇怪的感覺,也讓我想起我對Pixar出品的上一部片《汽車總動員》(Cars - 2006)所感覺的問題。不過這不是什麼了不得的問題,純粹是自己的胡思亂想。

在《汽車總動員》的世界裏,簡單來說可以視為電影把汽車給擬人化了,汽車會說話會思考有感情。這本來也沒什麼,但這種擬人化和《玩具總動員》《海底總動員》《蟲蟲危機》...等等似乎又有些差別。大抵上前作中擬人化的玩具或動物都在他們原本歸屬的世界裏,不管是玩具房、深海或荒野之中,這些擬人的角色巧妙地和人類世界達成平衡。也就是說他們扮演的仍然是他們原本該有的角色,你不會看到他們突然可以和人類說話,或是明目張膽地介入了人類的世界,他們的"人性"是被隱藏在人類世界之外的。

可是《汽車總動員》就不是這麼一回事,它比較像是一個架空的世界,這就像是《機器人歷險記》(Robots - 2005)虛構出一個機器人的社會,《汽》也虛構出一個純粹由汽車來運作的社會,因此這故事並不是在抽寫人類社會裏汽車開始偷偷說話,在這世界中人類是不存在的。和機器人不同的是,汽車這個東西的概念是和人類文化緊緊相依,影片裏的劇情也很接近人類世界的設定,換句話說是把人類給"汽車化"了,人類使用的汽車在片中變成了人類的化身。

但如果把這種汽車世界繼續推展下去就會發現很多問題,比如說沒有車子的人怎麼辦?那些沒有駕照的兒童又如何?或是要描寫一個沒有太多公路,以大眾捷運為主的城市又該怎麼辦?以汽車替換人的作法看來只能在特定的時空環境下才有意義。不過顯然事情並沒有這麼簡單,片中曾出現一幕讓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場面:就是男女主角來到一處荒廢之地,突然出現了一群蒼蠅,這本來是為了營造荒涼氣氛的手法罷了,但仔細一瞧,每一隻蒼蠅竟然都是一輛小汽車!看來這部片連昆蟲也給"汽車化"了,這樣說來,如果有貓狗之類的動物,是否也要汽車化一番呢?非人動物的汽車化到底意義何在?

《料理鼠王》則是另外一回事,一隻老鼠的擬人化,或說是整個老鼠族群的擬人化,這看來好像也很平常沒什麼問題,但其實最關鍵的不同在於片中老鼠主角無視於老鼠世界和人類世界的分野,他用兩隻腳站立行走,懂得看電視讀食譜,可以聽懂人話、欣賞美食,甚至夢想成為法國料理廚師!如果這隻老鼠追尋夢想之旅是待在其老鼠架空世界那就很平常,但這隻老鼠進入了人類的廚房,煮出一道道的料理給人類客人吃,這實在過於超現實了點。若是在某種奇幻的童話世界裏,人類和動物之間可以自由交談不以為意(如《史瑞克》系列),那一隻老鼠廚師也不會是大不了的事,問題在於《料理鼠王》的世界拋開老鼠擬人化的設定不說,其人類世界的設定是和真實世界更為接近的,也就是說一隻老鼠出現在高級法國餐廳會被視為嚴重的衛生問題,人和老鼠溝通是難以讓人接受的胡思亂想。如果這隻老鼠是隻寵物,或是某種基因變種的超能力老鼠,或是來自古老傳說中的老鼠一族,還可以稍微自圓其說,不過這部電影裏老鼠還是老鼠,沒有其他的解釋。擬人的動物和所要模仿的人類,其界線被打混了,片中關鍵的格言"人人可料理"(料理非難事)可以延伸為連老鼠都可以料理,對別人來說這可能感覺不出什麼問題,可是對我而言這實在是太怪異了。

從這種擬人的處理來看電影的主題(之一):一個跨階級的尋夢之旅。這裏所謂的階級指的是從老鼠跨到人類世界,從低層社會進入上層社會。主角掙扎在其身為老鼠的背景與包袱,和想要成為法國餐廳廚師的夢想之間,描寫了天賦才能總出現在不起眼之處,堅持夢想就會成功,以及上層(人類)和下層(老鼠)之間互相利用與信任的矛盾。這些種種元素如果出現在傳統的階級寓言故事裏是滿激勵人心的,因為觀眾會相信人定勝天、天生我才必有用之類的論調。但如果今天是一隻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呢?

反正電影拍都拍了,好像也沒什麼人覺得怪異,有足夠的笑料、浪漫、勵志、噱頭等等元素,用流暢的劇本和嚇人的動畫技術把這些大鍋炒一番,就可成就一部賣座電影,這種內在邏輯不通的問題(可能只我有覺得)好像也不重要了?

22 意見:

  1. 問題是老鼠身上還發現去世天材料理大師的DNA
    這才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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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原來小米才是真正的繼承人,這也順便解釋了為什麼他老夢到食神
    ......
    說正經的,應該是鼠毛和頭髮混在一起了吧?
    還是有點翻譯失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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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但不知這跟楊過從神鵰練劍有什麼異同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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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686大哉問..我隨便答
    1.楊過從神鵰練劍,但煮菜的還是老鼠。
    2.楊過從神鵰練劍,但主角也還是老鼠。
    3.楊過從神鵰練劍,但老鼠也還是老鼠而不是神鼠。
    4.楊過從神鵰練劍,但撿到料理秘笈的是老鼠。
    5.神鵰只有一隻,但懂人話的老鼠不只一隻。
    6.神鵰俠侶的重點是俠侶,但"老鼠與廚師情侶"的重點還是在老鼠。
    7.楊過有身世之謎,小林也有。(搞不好老鼠小米也有)
    8.楊過從神鵰練劍,象徵人類跟動物學習,但老鼠則是想要進化來來搶人類飯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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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那位律師說...「我得再回去看看
    因為檢查一直顯示是某種臼齒動物」...
    不過alfredo你說的也沒錯
    或許是兩種毛混在一起來
    這我倒沒想到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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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alfredo兄
    你最近好像招惹不少人咧?
    請看周星星部落格留言
    不過我看...還是別去看了
    挺悶的
    不知道在反什麼
    沒頭沒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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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我已經看過了
    只是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就拖著了。
    我覺得我還滿低調啊...只是偶爾跑去周星星那邊留言
    這樣也會讓人"忍很久"?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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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我還沒看電影,光看預告就覺得很怪了,當初沒去看Cars,看來可能也不太適合這部片。(也許是缺乏想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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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alfredo提到的其實是這片子裡人鼠世界的核心問題
    也就是對應到現實世界裡法國的種族問題
    片子裡的人類完全不了鼠類(異族)的語言
    但老鼠(異族)們卻能完全理解人類的語言
    片中的食評家,開場的老太太,以及知道真相後首先離開廚房的二廚
    都是種族主義者
    但不同的是老太太持槍趕盡殺絕
    二廚不屑與之為伍
    看似最為高高在上的食評家卻深受感動
    此片的影評導演自己已經先寫了
    就是食評家最後的那段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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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果然是686
    同一件事用不同角度看就有不同的意義出來了
    (不過這部美國片真有想要對應法國現實種族問題的意圖嗎?)
    我只是覺得,不同人種之間的問題,在電影裏用不同物種的隔闔來呈現
    對我來說這類比的邏輯有點跨不過去
    這也是我寫這篇的起因。
    但從劇情脈絡來說,確實可以說是以種族階級的問題為背景。
    至於最後導演為自己寫的影評...
    "拍電影非難事"?
    "人人都可拍電影"?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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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有沒有意圖倒是其次
    不過劇情的確引人如此解讀
    尤其食評家最後也說道:
    "現今在食神餐廳掌廚的天才們
    出身之低微令人難以想像"
    已經視其為同類而非異族
    若觀眾亦能如食評家忘其為鼠而以人的同類視之(本來擬人法就是如此)
    則種族議題一開始便已呼之欲出十分明顯
    又,背景雖是法國
    但未必是針對法國的種族問題
    蓋此片並無任何細節呈現為法國所獨有的種族議題
    僅是概括地呈現而已
    會選擇法國只是因為西方美食國家不是法國便是義大利
    若背景選擇美國
    相信沒有說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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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我覺得......
    皮克斯的動畫中,一大特點就是為劇中的主角所架構的一完整的世界觀。
    每次聽聞他們新的作品出來時,第一個想法總是:老鼠(玩具、小丑魚、汽車
    )要怎麼寫故事?也因此在觀看時就會被他們的故事所吸引下去,因為先天上
    就有了一種無法預期性。
    不過故事雖然是以老鼠的觀點為主,畢竟還是由人的想像力把人類的模式套進
    去然後加以修改的,而驅動故事的動機「只要有心人人可以做料理」不消說更
    是人類社會的正面價值觀。
    所以我覺得皮克斯的作品表面上他打造了一個用老鼠的觀點看到的世界,使觀
    眾對於這樣的呈現感到好奇以及有趣;骨子裡講的其實仍是一般電影裡常看到
    的人類的主題。我的「怪怪」的感覺就是來自這邊,因為如果完全用內涵面去
    看的話,就會發現得他的世界觀設定完全是人類的,但是銀幕上的(我們不甚
    了解的)老鼠那個運作的好好的世界,又讓人感到很有趣,但這個有趣其實又
    是從人類社會複製而來的(如「原來老鼠遇到緊急危難也有撤離計畫啊」這個
    笑點)
    所以,其實皮克斯的動畫的邏輯從頭到尾都是人類的故事,小米的故事換成一
    個弱勢的卑微的族群來演一樣行的通,只是換成老鼠來演,用動畫來演,很多
    地方就可以用詼諧幽默的手法來表現了,我覺得這就是動畫的一大優點。就像
    版主說的,這些怪異的感覺,就正因為它是動畫,所以才沒有太多人在意,觀
    眾接受了這樣的設定,情緒也就很自然的被牽著走了。
    版主說:
    「從這種擬人的處理來看電影的主題(之一):一個跨階級的尋夢之旅。這裏所
    謂的階級指的是從老鼠跨到人類世界,從低層社會進入上層社會。主角掙扎在
    其身為老鼠的背景與包袱,和想要成為法國餐廳廚師的夢想之間,描寫了天賦
    才能總出現在不起眼之處,堅持夢想就會成功,以及上層(人類)和下層(老鼠)
    之間互相利用與信任的矛盾。這些種種元素如果出現在傳統的階級寓言故事裏
    是滿激勵人心的,因為觀眾會相信人定勝天、天生我才必有用之類的論調。但
    如果今天是一隻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呢?」
    我在看電影時,心裡也在盤算該怎麼讓故事收場,結果小意外的就是,皮克斯
    就真的讓老鼠變成廚師了。雖然說有點無厘頭、固執、一廂情願,不過至少還
    算把自己丟出的主題首尾一致,雖然覺得就算怪怪的有點扯過頭,也還可以接
    受啦。也就是:
    (因為)
    只要有心,人人可以做料理。
    (所以)
    只要有心,老鼠也可以當廚師!
    以上是小弟的一點點淺薄之見.......
    Milste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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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所以Milstein公式可以推出第三項:
    只要有心,人人都可以變成老鼠?
    (抱歉,今天來亂兩次)
    其實您真的談到了核心
    不管什麼「東西」當主角
    問題就在於擬人
    既然擬「人」
    也就會被賦予「人」的心、動作、語言、價值觀...
    無庸置疑
    問題是
    皮克斯隱而不(那麼)顯的題旨
    卻逐步被翻出肚外
    看到一個皮肉包人的景況
    似乎逐漸走向與迪士尼同化的不同繪畫風貌罷?
    我不知道
    我尚未對這些問題深思
    其實
    我終究也很贊成686的觀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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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 ㄜ....我想說的是
    只要有心,人人都可以作料理?
    是料理鼠王想講的
    只要有心,老鼠也可以當廚師
    是電影的結果,也可以說是結論吧
    整部電影的過程,我想就是在把這個結論一步步的推出來
    這個過程當然是可以被質疑,被覺得怪怪的,也可以被說是一廂情願
    我的意思是說,至少這電影在這個論述上是夠堅實的
    因為我本以為導演會讓小米落在一個稍微比較不那麼誇張的結局
    至少也是把結局稍微開放一點
    結果真的就是讓小米變成廚師了....大概仗著反正是動畫吧
    (「只要有心,人人都可以變成老鼠」,其實不是很懂肥內的意思..)
    後面的我很贊同
    「皮肉包人」,如果動畫片的世界觀已經和現實無異,只是換了
    個身份或觀點,那這個類型豈不是回歸到一般的劇情片而已?
    皮克斯隱而不(那麼)顯的題旨總有一天會被用看待一般電影的
    角度去檢視,屆時,太一廂情願的故事也會踢到鐵板了吧
    皮克斯動畫的票房,一部分也是靠成年觀眾才撐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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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 .....到底"核心"是什麼呢?
    其實,我這篇文章談得一點也不"核心"
    我沒特別去講故事的主題,或是敘事的手法
    甚至也沒有去評價這兩部片的好壞
    純粹就是就兩部片"擬人"的手法來抒發我的疑問
    (所以才是雞毛蒜皮啊)
    再來,好像大家都很喜歡《料理鼠王》
    是因為它擬人用得好,或是其種族議題?
    還是故事說得精彩,效果拍得好看呢?
    我覺得應該是後者。
    我一點也不覺得這部片在種族議題上有多精彩
    而且擬人手法我一直覺得怪怪的。
    但,一般來說這不是這片的重點,故事內容和娛樂性才是感動觀眾的因素。
    只是,如果去掉擬人的老鼠,以及好看的動畫技術
    假設今天看到的是一部劇情一模一樣的真人電影
    會不會有不同的評價呢?
    沒法呈現從老鼠眼光觀照的世界,這部片還拍得出來嗎?
    或是改編成用真實人類世界的種族階級為背景,還會同樣精彩嗎?
    這樣說來,"以動畫技術來描寫擬人老鼠的想像力"
    會不會才是成就這部片的"核心"?
    (問號一堆)
    ====
    再回到擬人這件事上
    若說擬人法是把人類和老鼠視為同類
    那這是不是說這部片是在"去老鼠化"?
    當一隻老鼠因為會做菜而可以被視為等同於人類
    那"身為老鼠"這仵事的意義何在呢?
    這樣還是老鼠嗎?
    我們為什麼會希望一隻老鼠會做菜?
    .....(亂了)
    後來看了另一部英式的動畫《鼠國流浪記》(Flushed Away)
    裏面也是一堆擬人的老鼠
    但...那老鼠根本不是老鼠了,和人類的關聯也很弱
    (通篇人類世界只是模糊背景,故事也毫不現實)
    可是因為《鼠國流浪記》裏面並沒有把人鼠混在一起
    反而可以把片中世界想像成一個概念上自成一格的類人世界
    單純去享受裏面的冒險故事
    不過,《鼠國流浪記》各方面都拍得比《料理鼠王》差就是了。
    有點胡言亂語...先打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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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 呃....是這樣啦
    第一我並沒有很喜歡這部片唷
    第二,我上面留言提到的「您」實在是指Milstein啦
    只是很怕多打些英文字就會被判定成垃圾信
    所以....才....
    因為他說「其實皮克斯的動畫的邏輯從頭到尾都是人類的故事」
    剛好就是我想到的問題點
    所以才順著那話題聊下去的....
    只是他們給我的看法是,他們(以及一部份迪士尼電影)
    亟欲建立一個特徵
    那就是擬人化的無限可能世界
    (就算拍超「人」,也一定要「超」人)
    其實皮克斯情況因為真的把故事講很好
    更重要的是相當細膩
    取代了迪士尼在1994年以前的成績
    只是他們怎麼也無法超越宮崎駿(在我心裡的地位)
    畢竟中西大不同
    對於「動畫」奇觀來看
    兩方也各有看法
    當然,動畫又不是只有宮崎駿跟皮克斯/迪士尼
    但,我們這裡略舉的小例仍可指稱一部份的普遍現象
    這才是令人傷感的地方....
    (頭痛中,先不聊了....亂第三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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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 to 肥內
    我上篇留言沒有針對你(或任何人),just relax...:)
    只是"核心"這個詞好像出現了不只一次,有感亂發...
    談到動畫哦...除了我高中以前滿喜歡日本動漫的記憶之外
    很久沒有關心了
    Pixar/迪士尼和宮崎駿其實也真的是只一小部份吧...我覺得
    尤其我模糊的感覺Pixar的作品水準好像在慢慢的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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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 我蠻能了解alfredo想法,我覺得這部片真實(人類聽不懂鼠語)和擬人(老鼠懂英文)的成分沒有拿捏地很好.
    不過我喜歡這部片,算是美式動畫片中少數具有歐式藝文小品電影的風格.譬如結尾的部分靠著攝影機的運動而不是一大堆殘碎的剪接.此外也沒有過於英雄個人主義的噁心劇情(雖然眾鼠作飯的部分有點太過).
    我覺得這部片似乎在指涉美式的飲食文化耶(那些住在法國某地的老鼠居然都沒有法式口音)! 美式飲食文化可粗略分為兩種:Emile般對食物的不尊重,或是很布爾喬雅式地認為只有在像Gusteau那樣的餐廳吃飯才是飲食(儘管它兼賣速食,冷凍食物),有點像是穿名牌才較有品味的意思.而真正體現庶民飲食文化的bistro(價格普羅但提供美食)卻付之闕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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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 忘記加這句:
    所以結尾他們開了家bistro,應該有呼應片名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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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 其實我在看片時有想到一點法式喜劇片的風格
    至於飲食文化,我覺得這部片的主題好像和飲食和料理這些事沒什麼關係...
    除了那以動畫呈現的熱氣騰騰的廚房和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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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 天阿我真是狂愛料理鼠王
    對我來說(合理的懷疑),他簡直就是把考夫曼那大膽挑釁的「變腦」,以另一種更挑釁更勇敢,卻也更通俗討好的方式昇華,把那種可能跟「性」連結的東西通通去掉,很簡單地以食物為主角,至於跨越階級或刻板印象等等政治的不政治的界線與意識形態,我倒覺得他沒那個心思要去呈現這麼多。所以最後的人數一家親,其實是個最保險最妥協但也賣座的結局。
    真正重要的,真正動人的,我以為仍在於他除了拍出創作的渴望與熱情以外,他還以非常「食神」,非常「交響情人夢」的方式,呈現了屬於評論者的自覺,還有熱情。
    天阿,真希望明年這部片入圍奧斯卡最佳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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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 果然《料理鼠王》超強
    每個人看都有不同的解讀....
    我不喜歡片尾那種突然冒出來的"回憶小時候媽媽做菜的味道"的設計
    有點突兀、廉價,不過從搞笑的角度可能有其效果吧?
    但....那好像不是在搞笑?
    ....創作很難,鑑賞、評論也很難
    當食評吃下那第一口雜菜煲,當觀眾(我)看完電影最後一幕
    食物/電影會在心裏激起怎樣的反應,要怎樣做出評價
    真是沒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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