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og on Cinema: 2013金馬影展小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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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1月10日 星期五

2013金馬影展小記




11/9 10:20 少年H
11/9 12:50 莎拉波莉家庭詩篇
11/18 13:20 陽光普照
11/18 16:00 二十四隻眼睛
11/23 18:50 俘虜

金馬五十看片也沒特別有興致,想看的一些片搶不到票最後只看了幾部經典修復作結。

《莎拉波莉家庭詩篇》之前寫了完整的感想,在此不重覆。



《陽光普照》(Plein soleil – 1960)

和電影《天才雷普利》同一本原著小說的改編電影,兩部片呈現的風格大異其趣。麥特戴蒙版本的雷普利充滿自卑陰影和同性情慾糾葛,而亞蘭德倫的雷普利俊美的氣質則將陰鬱之氣一掃而空,他殺害受害者並企圖取而代之有如犯罪版本的《大亨小傳》,其自信與自戀就像是奪回原本屬於他的身份一般,他迷戀的不是受害的富公子而是其女友,當然他更迷戀的是自已。這版本更 純粹地是一個驚悚犯罪類型文藝片,銀幕上雷普利的迷人形像巧妙地和他所作所為形成曖昧的張力,觀眾甚至可能期待他能暪天過海成功逃脫,卻也無法不感受到電影中現實的宿命不斷地襲來。片名《陽光普照》取自電影的結尾,正好反應雷普利這角色的魅力與對美好未來的嚮往,和陽光下一切無所遁形的真實矛盾,也呼應了整部電影的輕巧風格。



《二十四隻眼睛》(二十四の瞳 – 1954)

木下惠介的經典名作,聞名已久終於得見大銀幕。高峰秀子演出戰前到偏遠漁村任教的小學老師,第一年教的十二位學生即是片名所指的二十四隻眼睛。電影從一開始主角面對學生惡意的捉弄和村民懷疑的眼光的溫情戲,逐漸地轉變為描寫社會經濟困頓和軍國主義與政治迫害的時代批判。透過眾多角色近二十年的生命流轉呈現一個悲情時代的紀錄,純真的童稚臉龐在多年後有些消逝在戰場上,活下來的也成為飽經風霜的成年人,結尾的滄海桑田令人淚下。

不過我個人還是有些適應不良之處,學生大多只有臉孔和名字又從小到大換了好幾個演員,不太能讓人記住反而有點使人分心。高峰秀子的老師形像固然美好,電影非常強烈的反戰宣教意識多少還是吃掉了些角色的深度也拖慢了劇情的步調,但無損本片的真摰動人。



《俘虜》(Merry Christmas Mr. Lawrence – 1983)

也是聞名已久大島渚的名作,描寫二戰日軍戰俘營中英日兩方角色間的衝突與情誼,故事設定直接讓我想到不久前才看過的《桂河大橋》,相比於大衛連的史詩鉅作《俘虜》顯得更小品且個人化,略感粗糙的場面調度也可視為導演充滿象徵的藝術手法。阪本龍一和David Bowie兩位東西方音樂才子在電影中演出感覺是形像大於演技,北野武還沒成為世界所認識的大導演之前的演出依然是本色十足,而演出標題角色的Tom Conti的存在感實在不高。阪本龍一為本片所作的配樂極為知名,但八零年代的電子配樂一直不是我的菜。

本片的戰爭依然使人瘋狂,電影明示暗示了阪本龍一對David Bowie角色的迷戀愛慕,除了戰爭對立和同志情慾的強烈衝突之外,日本軍官的自律和壓抑對比受俘英國士兵的英氣煥發泰然自若,也可視為一種文化的隱喻,而電影正也利用了兩位音樂人本身都帶點陰柔酷兒氣質的形像。相比下Tom Conti和北野武這兩個可用日語溝通的角色,則是以比較傳統的角度描寫敵我兩方的文化差異的衝突和互相理解的可能,前後兩次死刑前夕的主客易位是電影點題的高潮,帶出結尾對戰爭反思的動人力量。戰爭內外精神與肉體的禁錮,自由與不自由的辨證,人如何在有形無形的牢籠中尋得真正的自由是本片帶出的永恆命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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