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og on Cinema: 記那一年的火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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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1月24日 星期日

記那一年的火星人


《絕地救援》The Martian(2015)

沒料到雷利史考特的又一部科幻片會是這等週末夜現場,不但拿下金球獎最佳音樂與喜劇類影片,也破了導演從影以來的北美票房紀錄。光看海報上麥特戴蒙的大臉上面打著「帶他回家」,就該知道心靈捕手和傑森包恩還魂來召喚出觀眾對當年好萊塢金童的疼惜之情。這次角色有如湯姆漢克《浩劫餘生》式地流落火星,差別在於前輩大部份時間都孤獨一人無人聞問,麥特戴蒙倒是可以全球網路轉播回鄉倒數一番。

於是麥特戴蒙造水種馬鈴薯成了火星馬蓋先,對著監視器自言自語搭配迪斯可音樂也頗有網路自媒體的味道,各種意外困境的打擊像極了實境節目的下集待 續。地球上太空總署同樣不甘示弱地召集一票美國多元種族太空專家探索頻道一翻地展開營救計劃,而正返回地球的其他太空人發現原來麥特戴蒙沒死也立即加入戰局願意友情萬歲多花個一兩年折返火星。但計劃總有意外火箭總會爆炸,當年《接觸未來》要靠著日本的支援做為B計劃,現在大國掘起當然換中國人出面挽救生天。所有人通力合作,在David Bowie的Starman歌曲做為配樂下(不是迷幻哀傷的Space Oddity)完成了一次當代的集體記憶:那些年我們救了一位火星人。

前一年的《星際效應》非常嚴肅地描述星際旅行中,人類文明往前奔去再回首只剩面目全非,每一次選擇而來的希望總伴隨難以承受的代價。《絕地救援》在 結尾那火星軌道營救的高潮場面除了《星際效應》外,也讓人想起《地心引力》那失去所有維度的恐慌,麥特戴蒙的奮力一躍所跨越的大概沒有這兩部片那麼糾結,電影並不哀悼文明的毀滅與重生,更像是一次當代的慶典。

雷利史考特這部電影處理的簡潔例落,既不忙著營造角色的心結旅程,也不費心玩生離死別九死一生,這些過於無謂的嚴肅企圖只會破壞了觀者的散場 情緒。就像故事結尾拉到麥特戴蒙回到地球的多年之後, 他回首一切只是我已經忘了最後說了些什麼,但我想也許過了十年之後,我會因為一首歌而想起這部片以及這個時代,和另一位已經不會再回來的火星人(David Bowie於今年一月十號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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